“哦”常远顿时明白过来,当下笑了,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原来如此。”
可若是他不是太子,那么真正的太子呢?
卿如许朝四周张望了片刻,观察了一下地形和踪迹,道,“方才既然见到那一伙人,大概率的情况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太子,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先他们一步找到太子——这样,我们兵分三路去找。方才那伙人已经朝西走了,那么常远你带人朝南,阿争你朝北——北边水多路形复杂不宜人多,你轻功好,独自去探路反而更快些。我朝东。一旦我们有谁发现太子的踪迹,就以狼烟为讯。”
众人依照她的吩咐四散而去。
卿如许带了一路人沿着山道前行,因着地势复杂,走着走着便朝东南向偏去。须臾,忽听得前方有些异响,正是朝自己的方向靠近,卿如许当下还在犹豫要不要避让,就见得远处的人影熟悉,却是同样偏离了方向的常远。
常远一行人人马靴上都挂了泥,胳膊肘和膝盖上也都沾了尘土,不知道是从哪个沼泽地里淌过来的。
卿如许挑眉道,“你们为了演好绿林,也不用这么努力吧?”
听得她打趣,常远立马扯着嘴角抱怨道,“妈的,真是晦气,你猜我遇见谁了?”
卿如许示意他别卖关子。
常远道,“范阳管氏的管晏岌!”
卿如许当下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