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许道,“御史台既出文拿人,自是亲见。”
管宴岌又问御史台,“这是陛下亲自授印?”
御史台的人答道,“陛下立下诏书,已将国事交托于储君。”
管宴岌看了看卿如许,自然知道这个“储君”指的是谁。
“可这些日子以来,本官从未曾听明川帝公布立储诏书。”
卿如许淡淡道,“管大人先前不是一直卧病在床么?不晓得也是正常。”
卿如许言语中的讥讽之意鲜明——管宴岌站得端正,全身上下看不出有一分虚弱之色。
管宴岌脸色白了白,又道,“就算是立储,也当遵循祖制,既无诰封仪式,又无”
“不是立储。”卿如许打断道。
她猛然振臂一举,亮出手中一道明晃晃的诏书,道,“而是直接继位。”
座下众人哗然。
管宴岌顿了顿,脸色骤变,又道,“陛下如今人在何处?!陛下身体康健,怎会立下若非他本人宣召,又岂知诏书真假?若不知诏书真假,又岂知有人不是居心叵测,鱼目混珠”
卿如许在马上扬了扬下巴,打断道,“这不是你该忧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