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殿中,承奕抬手将信纸好好地装回信封,又搁进抽屉中的一只紫檀木盒里,才又走到窗边,负手望向窗外的一株西府海棠。
“大婚"年轻的皇子喃喃低语,"连你也要大婚了么”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迂回谋划见皇婿
关于重理国师案之事,御史台也前前后后喊顾扶风过去问话了十余次,而当年国师案的涉案人员也都一一做了笔录,可案子的结果却迟迟未出。
卿如许过问了好几回,但御史台也皆以案情细节未明而屡次推托。而问及何处不明,御史台又言证据不齐调查未完,陛下也需避嫌,不可透露讯息。
卿如许对此也是无法,因她为顾扶风翻案确实出于私心,若是案件审理之时她没有置身事外,只怕他日结果出来之后,不论真相是什么,可信度也会因她介入而大打折扣。她心中无奈,可也不能任事情这么搁置着。
若问御史台为何敢这么做,她想了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御史台得了盛阳王的授意。
她对南蒙王庭并不熟悉,连坐到今天这个帝位上也是靠盛阳王为她抚平了一切,她需要自己的势力,可没有那么快。
只是在她要面对外界的时候,盛阳王就是她的矛,也是她的盾。可若关起门来,要他们彼此面对的时候,盛阳王便是她的牢笼,是捆束她手脚的绳索。福祸相依,如斯两面。她如今也没什么主动权,她还没有掌握到能反转局势的钥匙。
“林侯还没有进宫么?”卿如许问起太监李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