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哗然。
“左卫将军怎敢在宫中骑马,怎敢带兵闯宫?!”
“陛下,臣早就说了这群江湖人不通礼教,即便高官厚禄也难防其贼子之心,实乃引狼入室啊陛下!”
“陛下,左卫将军定是要反了!”
“盛阳王殿下呢?盛阳王殿下怎地不在?快去请殿下来主持大局啊!”
群臣列队中的佘冕也是脸色一沉,略一沉吟,便从纷乱的群臣中走出来,两步上了丹墀,朝卿如许一礼,沉声道,“陛下,且不论左卫将军此举是作何打算,可拂晓军实力不可小觑,禁军又岂能拦得住?未免陛下被伤及,还请陛下速速退入内宫,我马上就去请盛阳王殿下出军援助”
一只柔白的素手轻轻阻住了他的话语,佘冕注视着女帝的侧脸,忍不住皱眉。
“不必去叨扰盛阳王了,他眼下已是没工夫再管这个了。”
卿如许望着空无一人守卫的宫门,神情淡淡,道,“无妨,让他闯。”
佘冕听得她话里有话,只怔怔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人人都知道她坐到这个位子上来,靠的便是那位历经三朝的盛阳王。
明川帝离朝后,盛阳王便手眼通天,因着皇室嫡系的身份,也无人能与其抗衡。他也常常见她对盛阳王的吩咐言听计从,以为卿如许对此也是默许,愿意去做这傀儡女帝的,可是她今日这是要
佘冕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却又在心中暗含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