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怎么啦?”华悦一边回答一边走过来打开房门。
“华悦,你快快跟我走,有人受伤了。”李伯伯焦急不已。
“好,我去拿医药箱。”
华悦跟着李伯伯快步向着凌琳家走来。
来到凌琳家,伯伯们将华悦引进有病患的那间房间,病患长得很好看,虽然面色惨白,有一种病美人的感觉。
华悦放下手里的医药箱,对病患一番查看,就肩胛骨那里受伤严重。
她有些犹疑,不知道该不该扒他的衣服。病患长得高,手上都是常年练武的茧,长得又有些雌雄莫辨,大家习惯性的以为是女孩子,毕竟男人长得这么高又练武的非常少,司允倒是算长得高的一个。
算了算了,眼一横心一闭,华悦轻轻划拉病患的衣服,将划开的衣服一点点轻轻拿开,华悦发现肩胛骨伤口的血迹放黑,华悦眉头蹙了蹙。
华悦拿过消过毒的刀,将伤口边清理干净,又倒上酒给伤口消毒,伤患疼得蹙紧眉头,疼得出了许多的汗,可人却没有醒过来。最后华悦倒上药,又用烧过的刀压了压伤口,那滋滋声,听着就痛!外伤包上纱布也就算好了。
华悦洗了洗手,继续写药方,写好药方后发现药箱里的药不全,华悦又折回客栈将药抓全,将药煎好,小心的喂病人喝下,才松了一口气!
华悦医者来到石桌坐下,拿过茶壶给自己倒水喝,一点也不客气。凌琳们也习惯了她的这个性格,倒也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样了?”司允问着伤患,毕竟是她们带回来的人,妻主去做饭了,那就只得他来询问一下情况。
“放心吧!今晚我守着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华悦喝下茶杯里的茶水才回答。
“你守着!?”司允很是不解。
“对呀!他受的外伤会反反复复发热,并且他不仅仅受伤了,还中毒了,伤口周边的血泛黑。”
“那伤患旁边还有床,被褥也都是洗过了的,你安心住!”
“好的,谢谢啦!”
“是我们该谢谢你,诊费最后一起结吧!你到时候告诉我就行。”
“好!”提到诊费,华悦裂开的嘴角更大了。
一个酒家
“少主有出现过吗?”一个身穿劲装儿的女子,头戴着斗笠,询问着这里的店家。
“禀主子,没有,少主没有来过这里。”
女子紧了紧拳,洵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传回消息了。他一个男孩子在外边,虽然常年练武,普通人奈何不了他,可是她还是心焦,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