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鬓花交给了一边的婆子。薛从容下巴微抬,碧橼会意,上前接过。
薛从容趁机告退,带着薛英华去了依雪阁。
第三回
到依雪阁时,薛从雪已经换好了衣裳。
见到她来,忙招呼她坐了,让绻绻上茶,又拿了窝丝糖、玫瑰酥和茯苓糕招待薛英华。
薛从容就从袖里掏出了那枚鬓花。
“啊,原来在这儿,我还以为掉池子里了呢。”薛从雪高兴的接了,吩咐绻绻收入了梳妆台。
听到消息的薛秦氏赶来了。
“母亲。”薛从容福身行礼。
“你这泼猴,又让娘不省心了,快让娘看看,可有伤到哪儿?”因为急步赶路,薛秦氏只觉气喘,刚问完话人就一歪,吓得红绣忙上前搀了。
绻绻很有眼色的端来了椅子。
“娘。”薛从雪眼一红,如鲠在喉。
这些年娘的身体很不好,尤其是五年前生下薛英华后,身子败得更快了,平时都遵照医嘱,修身养气,忌大喜大怒,偏偏她又是个活泼的性子,给娘平添了太多烦心事。
“是女儿错了。”
“知道错了便好,”薛从月的声音自外面响起:“你啊,还是少惹点麻烦的好,你这性子真该改改了,以前在扬州就罢了,现在可是在京城,如果再不收敛一点,会被人笑话的。”
薛从雪羞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