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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过看他那样子,对那位还挺上心的。”

“你很高兴?”

“高兴啊,当年那位对他多好,一手提拔,亲自教导,多少人羡慕得眼都红了。他不仅不领情,还反咬一口。别的不说,我就喜欢看时凉打脸。”

“是吗?”

李道眼眸深沉,低眉瞧着手上苟延残喘的煤油灯,就那点光亮还不如瞎了呢。

罗艳直觉这位心情不太好,识相闭嘴。

“既然时凉人都来了,他不愿意走,人就别回去了。”

“你有把握?”罗艳不太赞同地皱眉。

“不然我调这么多警务部的人来干嘛?”

“那点人?再多十倍怕都不够,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位什么本事,她教出来的人什么本事。”

李道阴鸷眼神扫过她,“我自有安排,做好你的事。”

罗艳耸了耸肩,见李道提着油灯,像一缕孤魂般转身离开,不禁叫道:“沈厌。”

男人脚步顿住,微微侧身,似乎在等她说出点实质性的话来。

罗艳叫出声就后悔了,没啥正事,就是好奇。

“哈哈,没什么。你又不是看不见,提着油灯干嘛?”

她觉得自己纯粹在找死。

以沈厌的个性,估计会再给她一眼刀。

没料到,那人只是垂下眼睛,看了看手上的油灯,平缓道:“习惯了,有人怕黑。”

直到人走,罗艳才松了口气。

怕黑?

谁?

那位吗?

那位不是无坚不摧吗?

……

翌日,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