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没事,我还有话和我家宝贝儿说。”
“和谁?说啥?说个屁,我都听说了,你小子在楼下耍流氓来着!!!”
“谁瞎说的?我那是真情告白,是不是宝贝儿?你……”
宝贝儿,宝贝儿,这个见鬼的称呼像苍蝇嗡嗡声一样徘徊在戚暖耳边,大佬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吼,“闭嘴,给我老实躺着!”
全场一度安静。
“好的,没问题,宝贝儿。”时大审判官秒怂,乖乖在床上躺平,一副等候临幸的架势。
001、002朝大佬竖起大拇指。
戚暖翻了个白眼,从墙角走到一个背对着时凉的沙发上坐着假寐,气得不想再说话。
趁大伙不注意,盛放凑到时凉病床前,偷摸问道:“时哥,你不会真想追我姐吧?”
躺平的时凉挑眉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盛放:“……”
心说,明显得欲生欲死。
盛放:“不是,哥,你看上我姐啥了?冰冷冻人?下手死人?”
时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上蜷缩的人,满眼写着——你大概是不想活了?
盛放:“……”
沙发上的大佬手指动了一下,傻弟弟一哆嗦。
盛放哭唧唧,小声央求道:“哥,我瞎说的,你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含蓄一点,太奔放会吓着我姐的。”
时凉难以置信地扫了他一眼,“你觉得你姐会被吓到?”
盛放:“……”
不太可能,废城里她差点干翻苍穹。
盛放:“可你也太……直白了点吧!”
时凉:“不直白能撞开冰山,乘风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