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凉。”
“我在。”
那人将她抱得更紧,耳畔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令人安心。
“我好像又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时凉哽咽了一下,“是……是吗?你都快把我的心刨开了。”
回溯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在耳边,干燥的空气撕扯着喉管。
众人顶着沙尘暴前行,举步维艰。
那是一片荒漠,一座荒城,一间破败的旅舍。
砰,风沙吹开老旧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柜台后面,打盹的老板娘被惊醒,沙子糊了一脸。
她揉了揉眼,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大堂的一行人,乌泱泱的人头,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差点把她这小破旅馆挤爆喽!
领头的男人穿着一身肃杀的黑军装,怀里横抱着一个人,看不清怀中人的面容,但脸色惨白,衣襟浸透了血色,手无力地垂落。
老板娘的瞌睡彻底没了,盯着时凉那张惨绝人寰的俊脸。
“是你。”
老板娘三十来岁的模样,面容姣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眼神很犀利。
时凉隐隐皱眉,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老大,警务部的人还在追,离我们很近了。”
002通过智脑实时定位着追踪者,焦急地说道。
想想就糟心,他们千辛万苦杀出雷城,却在飞跃一区的时候碰上了百年难见的沙暴,飞行器被迫降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警卫部那帮人跟脱缰的野狗一样咬着他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