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旅捂着脑袋,一脸委屈,他天生长这样有什么办法。
万幸,许知北瞧着又拽又凶,人还不赖。
一个上午,他带着时凉和季旅在甲子楼里转悠,也没不见不耐烦,将楼里的规矩说得一清二楚,该指点的都指点了。
唯一让时凉不满意的就是……
“能不能说说审判官有什么喜好,日常需要注意的地方?”
许知北顿了一下,上下嘴皮子刚一碰。
“你们只是护卫,负责保护审判官的安全,其余的没必要知道。”
那是个听着温雅和善,实则轻蔑冷傲的声音。
走廊的另一头,身影修长的沈厌踱步走来,金丝框眼镜下的狐狸眸轻眯,危险地盯着时凉。
许知北翻了个白眼,“操,装蒜的来了!”
他和沈厌不地盘,见到人就一脸膈应,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要走,临迈步子前还拍了拍时凉的肩膀,好心道:“小子,你这差事想常干,就悠着点,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虽然刚见面不多久,但老军痞蛮欣赏时凉的。
有的人骨子里的狂和傲再好的皮囊也遮掩不住,他不会对谁俯首称臣,只会像头恶狼伺机弑主。
许知北很喜欢这一路人,平常瞧着人模狗样的,一旦撕掉虚伪的假象,够疯够野,带着血腥味。
不像沈厌,一辈子披着张假皮,道貌岸然,活生生的衣冠禽兽。
他越想越带劲,由衷地希望时凉能长久地留下来了。
在沈厌身边埋一颗隐雷。
哪天炸的时候,一定是惊艳壮观。
“争取早点过考核期,有空来找老子喝酒。”
老军痞悠哉一笑,大摇大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