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是……”
老李头被烟呛着了,咳了两声,嗓子一干,想喝点东西,道:“我这儿有酒,你喝不喝?去去寒。”
说着,他放下烟杆,跑到柜橱边翻腾了起来,掏出一瓶好酒来。
张瘸子就纳闷了,一脸疑惑道:“我说老李,你一个看门的,怎么这么多好东西?又是烟又是酒的!”
老李头笑了笑,苍老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审判官给的。”
张瘸子挑眉,“不是,说您胖,您还喘上了?审判官给你的?别是你偷的吧!”
“呸,”老李头不乐意了,“你个瘸王八羔子嘴里说不出好话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儿偷去?小娃娃心善,给我的,咋了?”
“真是见鬼了,审判官对你个糟老头子这么好干嘛?”
“我认识那小娃娃可比所有人都早,那时候我给一个大型实验基地看门来着!那实验基地叫……叫e……”
哐当一声,看守屋的门被寒风吹开,冰凉的雪花呼啸而入。
张瘸子一时被风雪迷了眼,顶着寒气要上前关门,却发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
张瘸子吓了一跳。
屋外是个极为俊朗的年轻人,削薄的唇轻弯,笑得……有点假。
张瘸子莫名眼皮开始狂跳。
年轻男人偏头,越过他看向摇椅上的老李头,礼貌问道:“老爷子,请问一下,昨天晚上审判官有没有来停港码头?”
被寒风吹懵的老李头愣了一下,“唔,有,昨天夜里审判官亲自带队走了。”
时凉笑了笑,七区的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