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你可能不相信,通道里这么黑,我居然看见你对我翻了个白眼。”
大佬淡淡地“哦”了一声,尾音很长,带着一股挑衅。
“我生气了。”
时凉斩钉截铁道。
“嘶,我真的生气了。”
吧唧,冰凉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有个好听的声音在拨弄他的神经,“这样还生气吗?”
时凉抿了抿唇,明显对这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太满意。
漆黑中,戚暖被一个强健的胸膛抵到墙壁上,纤细的腰肢被禁锢,唇瓣被堵住,齿缝被撬开。
和之前的浅尝辄止不同,时凉的吻——
热烈、强势、滚烫,侵犯着她每一根神经,像凛冽的雪夜燃起一场汹涌的大火,凄寒的风霜与橘黄色的热浪交织在暗色的苍穹下,朦胧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
有人在她耳畔轻喘,克制着贪念与欲/火。
“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之前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变成了甘之如饴,歇斯底里的疯狂被隐藏得毫无痕迹。
对于时凉来说,只要戚暖在,好人坏人他都可以做。
但戚暖不在,他连人都懒得做。
于是——
恶魔披上人皮,重返人间,继续哄骗他的神明。
时凉笑着,眷恋地吻了吻戚暖的唇角,缓缓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