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什么,她还是不知道。
所以,她只是隐约记得。
“他上次阴我的时候,可是捅了我一刀。喏,就这儿,贼疼。”
大佬调侃道,指了指腹部。
祝愿都懵了。
“怎么会?阿阳对我很好,他是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他……”
“他不太喜欢我,”大佬接话道,“从小到大都不太喜欢我。不过他喜欢你就够了,不然……他那么臭屁又傲娇的性格……呵,等着断子绝孙吧!”
祝愿傻乎乎地听着,觉得戚暖嘴里的戚阳和她认识的戚阳完全是两个人。
“他……他真的喜欢我吗?”
大佬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麻醉的针孔,肯定道:“自信点,是爱。”
祝愿脸色微红地低下头,声细如蚊道:“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总是将我推得很远……一点都看不出来喜欢我的样子。”
大佬一怔。
从某些方面,她和戚阳很像。
他们都习惯把喜欢的人推得远远的,藏得深深的。
因为爱伴随着伤害。
他们都希望他们爱的人永远都不要受伤。
她忽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昏迷了多久?!”
祝愿被戚暖严肃的表情吓得一愣,结巴道:“一……一天一夜。”
大佬的脸色更难看了。
祝愿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大佬叹了口气,摆手道:“不是,我倒是没事。”
她只是担心时凉。
失踪太久了,她担心那家伙疯起来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其实不用沈厌提醒,她也感觉到时凉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和他自身无关。
她怀疑是……
“姐,你醒了?”
戚阳推门进来。
大佬挑眉看向他,除了脸色有点白,看着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