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指节重重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皮革手套,磕得雪蘼脸蛋生痛。
不适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另一只戴黑皮手套的手圈住了腰。
“知道老攻早上去干嘛了吗?”
男人站在餐桌旁,肆无忌惮挑起他的下巴,重重掐捏,以此来集中少年的注意力。
果然,惊魂未定的雪蘼吃痛,咬起唇,视线也聚焦到了男人脸上,挣扎着想逃离,没好气的问:“干什么去了?饿了捡热乎的动物排泄物去了?”
“哈哈!”
陆亦刑被他生气的样子逗笑了,“当然是做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去举报你那位老相好了!”
注视着那双漫上水雾的美眸,掌心力道不自觉加大,“你那位老相好真变态,昨晚居然勾引我的人对他轮番上阵,然后企图逃跑,结果被我的人发现了他藏在后备箱的尸体。”
“身为我的手下,当然个个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们从小到大只接受良好的教育,哪里见过那种场面?直接给吓萎了!”
“你那老相好趁机把他们打晕,还挨个把人给糟蹋了,简直猪狗不如啊!”
面对男人的瞎编乱造,雪蘼根本不信,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你胡说,楚先生才不是那种人!”
少年的肌肤委实太嫩,轻轻一掐,便能留下红痕,像要滴出椒???????樘水。
男人有些上头,掐着他不肯撒手,“那你说说,他是哪种人?”
“他救过我,还亲自做饭给我吃,还送我最爱的荼靡花!他之所以杀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尽管小脸被揉捏得变形,湛蓝色纯净的瞳底依然流露出倔犟。
那是对野男人绝对的信任。
陆亦刑从未在他眼睛里读到过。
他承认,他很羡慕。
但更多的是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