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乖巧又笨拙的小东西,陆亦刑抱紧他细窄的肩膀,幽深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豺狼的暴戻,像是凶狠的狼,把比自己体型小了一大圈的猎物粗暴地摁住,紧盯着那张稚嫩却泛着潮红的脸,手腕一伸,从胡乱扔在地上的湿裤子里,掏出一只醇黑色的皮质腿环。

咔哒一声,拧开活扣,攥住猎物细嫩的手腕穿过大腿内侧,以环抱住自己的姿势,扣紧了皮扣。

如此一来,这只稚嫩乖巧的幼崽,就只能乖乖呆在这里,任由恶狼撕咬宰割,无法逃脱了!

这样的姿势好难受,像是被无情的冷风触碰着娇嫩的花蕊,雪蘼情不自禁哆嗦,掀起一阵瑟浪。

可残暴的恶狼不管不顾,一口咬住被禁锢的猎物,ton得小东西呜呜咽咽地哀鸣起来:“呜呜呜……老攻,不要,好ton,呜呜呜……”

少年的音质清越动人,还含着几分被情浴吞噬后特有的沙哑,一声比一声含混朦胧的哭泣,反而使听者兴致更加高涨。

好似游蛇一般,从浴室门扉的缝隙里钻出来,迫使所有经过者都想要一探究竟。

高大魁梧的导演此刻正贴在门板上,索大突出的喉结绷紧了,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滴。

他本是来叫他们下去录制节目的。

却发现房间门没关严,于是走进了节目组安排的房间。

可破天荒第一遭,居然有嘉宾,敢在录制节目的房间,大白天的做……

他的脚步沉闷地靠近同样没有合拢罪恶的浴室门扉,透出的一绺丝光漫溢着如同塞壬歌声般动人的旋律,将他的灵魂都攫取走了!

导演深深呼着气,无法抗拒地把眼睛贴在了那道缝隙上,窥视着里面极致到艳丽的景致。

被禁锢的猎物后仰着脖颈,看上去十分辛苦,蓝水晶般流光溢彩的瞳仁噙满泪水,娇嫩的红舌探出了水光致致的唇,卷起,收缩,随着吸气动作一颠一颤的,仿若香椿抽出稚嫩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