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集卷翘的睫羽冷淡地垂着,面容素白清冷,像是狂风骤雨中凛然绽放的白梅,看上去极淡。
那眼神中没有恨意,没有恼怒,甚至没有羞赧。
有的只是怜悯。
那种凌驾于万物之巅,俯瞰蝼蚁的怜悯。
像是在冰冷又不屑地嘲讽着:林帝深,你就是个可怜虫!
四目相对,良久的死寂。
林帝深心里胃里都蹿起一股无名火,灼烧着他的血ro,理智被撕成千万片碎沫的残渣。
手指用力掐住雪蘼的脖颈,掐得指骨苍白泛青。
直到雪蘼因为窒息翻起白眼,他才松开改成捧他脑袋的姿势,一边吻着他湿红的唇,一边……
雪蘼的心,已随陆亦刑的死,彻底死去。
他不想给林帝深半点反应,但又ton得绷紧僵直了身子,小幅动抖动着,吐出唇间的红蕊剧烈喘息,桃瓣一样的眼角滑楚一条晶亮的水痕。
在他的泪光中,林帝深崩塌的理智,短暂的获得了一线的清明。
他的动作由最初的乘胜追击,变得轻柔,轻轻吻着雪蘼因为红肿而变得坟起丰盈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乖靡儿,陆亦刑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忘了他吧!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我会娶你。”
“我会办一场,比他还要盛大的婚礼。”
“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雪蘼,是我林帝深的新娘。”
婚礼……
雪蘼脑海中,恍惚回忆起,上个副本和陆亦刑心不甘情不愿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