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斥着陆亦刑身上那淡淡的烟雪松味,刚才被强吻的后遗症还未消散,此刻又离得这么近,雪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纸巾,羞得无地自容:“我,我自己擦。”
陆亦刑倒也没有强求,把他拉到座位,眼神宠溺又温情的看着他红得娇艳的脸颊,沉声问道:“靡儿,和我做……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闻言,雪蘼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缓缓转头,看向陆亦刑。
他呆滞地眨了眨眼睛,脸红心跳得厉害,好似还有点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是如何把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语,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干哑着声音,带着几分尴尬和羞涩说道:“何止是不舒服,简直很ton好吗?”
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眸,陆亦刑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亲,磁x的声音充满蛊惑:“那我现在,让你缓解一下,好吗?”
“缓,缓解?什么缓……”
雪蘼一惊,却见陆亦刑已经蹲到了他膝边,拽住他的脚踝,搭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而后微微勾唇,俯身……
裙子的方便一下子就在这里体现出来了!
雪蘼惊得不行,心跳得越来越快,已经到了不适的地步。
但男人半跪在他眼皮子底下,虔诚得像个教徒,薄唇干燥,温度过高,动作又慢吞吞的,好像是在故意折腾他。
偶尔抬起薄薄的眼皮子,射出冷兵器一样的眸光,又让雪蘼心头一跳。
雪蘼不敢看他,偏过脸,伸手攥住了座椅的扶手,一张小脸血色充盈,像是桃花一样红透了。
陆亦刑认真地晃着脖子,稍微用了点力,雪蘼浑身重重一颤,忍不住想逃 ,却被男人死死掐住腿,只能一下下地咬着嘴唇,咬出润泽泛红的色彩,让虔诚的男人看得移不开眼。
又抬起了纤长的睫毛,不怀好意地问:“蜜儿,喜欢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