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交往起来也很有意思,于是李鱼特地也写了封信给她请她参加,没过一天就收到了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大字的回信:一定去!
最后她还邀请了秦淮衣和唐修,毕竟这一个是与她交流手术的医学先驱,一个是她在大周的书局合伙人哪。
没想到的是,大杂院的乔氏听闻了李鱼要及笄,主动跟柳秋说要过来帮忙,李鱼紧要关头救了他和女儿的命,却一直没能回报,如今她们已经搬离大杂院了,乔氏虽然心里不舍但是还是为他们高兴,于是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一定要来才是。
三月二十九很快到来,李鱼凌晨就被柳秋和平安拖起来收拾打扮,准备迎接客人。
“是不是太早了啊,及笄礼得巳时才开始举行呢!”李鱼昨天睡得晚,如今还有些懵,于是拉着长音求饶。
“哪有准时到的道理,亲友们一定在坊门开启时就要出门了,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不可含糊。”柳秋难得的强硬了一回,万分细致的给李鱼打扮起来。
在及笄礼开始前,李鱼要穿着上一身采衣,也就是短褂裤和小上衣,再梳上一个双环髻,这身衣服着重于孩童的幼稚,与之后及笄的衣饰形成鲜明的对比。
收拾完后李鱼也清醒了过来,她讶异地看着屋子揉了揉眼睛,柳秋提前好几天就收拾好了院子和房间。
现如今,整个房间十分雅致,他还特地燃起了珍贵的香料,地上铺设了精致的地毯,奇怪的是礼桌旁边柳秋还特地留了两个红缎子座位。
“这是?”李鱼指着座椅问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了,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这两个座位代表着小鱼的父母高堂。”柳秋自作主张,有点忐忑的望着李鱼,生怕她不喜欢。
“你,不恨太尉吗?”李鱼深深地看着柳秋,毕竟差一点他就死于太尉之手了。
“如今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干什么想那些难过的事情,我没办法请来真正的高堂,做这些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他微笑着看着李鱼,他是真的想开了,人生短短,若是日日心里装着怨恨、不甘,又有什么生的趣味呢?何况如今能陪伴在李鱼的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喜悦了。
大门口处柳秋请来的乐曲已经开始演奏。
果然如柳秋所料,时间还早,可是众位嘉宾都是早早就到了,还好她们如今已经搬进了这间二进的小院,否则在大杂院的环境下还真的没办法接待这么多人。
还好柳秋和平安早有准备,妥善地给众人安置了座位,又因为天色尚早,于是又贴心的呈上了温特的点心和香茶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