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意和茶韵还没反应过来,柳秋就跑的不见了人影,他们连忙慌乱地指着街上的龟婆喝到:
“那个婆子!就是叫你!快站住!”
那龟婆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叫住她的下人都衣着不凡,分明是贵族大家的豪奴,这种人家可比今日出外局的客人难打发多了。
于是,也就真的不再走动,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待。
“你认识我,我是谁?”
柳秋站定在男子身前,肯定的问道。
那龟婆待柳秋来到近前,更看清了他穿着的苏绣浅青白鹤纹绣直綴绝非凡品,腰间的青玉双鱼珮抵得上普通人家十年的收入还不止。
于是连忙将肩膀上扛着的男子放下了地,好让他仔细回贵人的话。
此时,茶意茶韵二人也都赶到了柳秋身边,略带防备的盯着男子,他们刚刚下楼时听了几耳朵,这男子原来是那种脏地方的小倌儿,可不能让他近了主子的身!
“无碍的。”
柳秋给了二人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又上前一步,只见男子眼圈有些红,他突然也抑制不住的翻涌起难过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柳秋已经拉住了男子的双手。
“你富贵了,倒连旧日的人也都忘了一干二净吗?”男子讥诮了一句,终于还是没有甩开柳秋的手。
“我也是青楼出身,是吗?是哪间青楼?”
柳秋沉思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只是声音有些发抖,原来尘埃落定下竟是如此。
“夏荷!你个被玩烂了的!今日又是哪个冤大头花钱找你出外局,不如过来陪陪我们,也给你二两银子!”
只见迎面而来一顶轿子,轿旁跟随着五六个下人,她们一脸淫笑地盯着夏荷的脚,从下往上一点一点打量着。
夏荷仿佛见了鬼,突然脸色煞白,低着头顾不上说话躲到龟婆身后,一叠声催着快走!
“躲什么,你这样的货色本夫人哪没见过!”
柳秋不明就里转身望去,轿帘打开的一瞬与轿上人四目相对。
“嗡”!
“贱人!你没死!”那轿上女子眯了眯眼睛打量了片刻,突然高呼道。
随着声音还有她狰狞的面孔也映入了眼帘。
柳秋仿佛被铁锤狠狠地打在了天灵盖,他的头剧烈地痛了一瞬间,继而那些过往不堪的记忆好似被打碎了的玻璃,一片一片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是花魁郎君,清高得很啊,以往不肯接本夫人的客!今天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真不中用,怎么都不行的!来人,拿银线来……”
“你这贱人怎么敢撞我们夫人!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打死!!”
“叫我小鱼就好!”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