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在这个没有消防队的年代可是大事,仅这么一会,太尉便带着一脸紧张的正君来到院子中。
唐修和几个女子顾不得许多,直接飞身踢开了门窗。
浓烟滚滚中,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端坐在窗边的男子,他身形消瘦不堪,仅用湿布掩盖口鼻,烟雾渐大,他却望着众人一动不动。
大家正疑惑时,随着他起身那锁住他四肢的粗重锁链便大白于天下。
“娘,救我!”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软话,对着三年未曾见面的母亲,他到底没有压抑住情绪颤声说道。
而李鱼早蒙上了脸掏出别在后腰的斧头三两下将那锁链断开。
“公子!”
苍月连跪带爬地背着他家公子来到了安全的庭院中间。
随即缩在人群中的李鱼和托们高喊道:“太尉家竟然如此对待女婿,真是为上不尊,还动用私刑,不尊国法!”
“真是过分呐!”
“太尉正君竟然是这种人……”
“宁大人怎么与这种人家做了亲家!”
“宁公子可是当年京城第一才子,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围观群众的话骂的李太尉抬不起头来,而正君早已是面色煞白,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钱大人,你是京兆尹,可要为我儿做主啊!”
宁大人虽伤心,却还是抓住了京兆尹的袖子,青筋暴起地指着李太尉。
随即她大踏步来到李太尉面前骂道:“我自认清流人家,将好好的孩子嫁到你家,还没两年,我儿就成了寡夫,可他也谨守夫道,不曾贰嫁!你们怎么敢如此对待我儿?!”
“真是欺我宁家无人吗?我必要弹劾于你!”宁大人喘着粗气,她是个文人,打不过李太尉,此刻却也是目眦尽裂!
“这,这,亲家,我也不知啊!”
李太尉恨不得多长一张嘴才好,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后院的事情一向是正君打理的,何况她一个婆婆怎么好来寡居女婿的院子呢!
“正君,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丢了面子,威严地呵斥着正君。
“正君诬陷我清白,将我囚禁起来,身边的人也都给发卖了,苍月,你是怎么回来的?”
宁宣缓了片刻,他靠着苍月硬生生站起来,眼神幽暗地指着正君陈述道。
“奴被正君卖到,卖到了那等污浊之地,今日是拼着命趁着人少偷偷跑掉的!”
苍月泪流满面地拉起袖子和裤腿,一道道青紫的瘀血痕迹赫然在目,必然遭遇了不幸。
人证物证俱全下,正君已经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