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见云蘅盯着那把与屋中陈设格格不入的椅子看,解释了一句:“那是我的一位故友曾经常常坐着的地方,他不在了,我也只是习惯看着那把椅子。”

云蘅心中微紧,明白了萧景琰在说那位故友,只是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梅长苏在这里想要坐那把椅子,萧景琰只怕也是不肯的。她的目光又扫过窗旁墙上挂着的朱红铁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消萧景琰解释,云蘅也知道这铁弓的主人是谁。

只是曾经如何往来无败的少年将军,再也挽不起这张铁弓了。

“庭生还有路原林深他们都还好吧?”云蘅问道。

靖王提起庭生脸上才有了些笑意:“都很好,这三个孩子都十分努力,庭生倒是常常念叨去苏宅请教苏先生呢。”

云蘅笑道:“等苏宅那边安稳下来,孩子们便可常常过去玩了,飞流也很想念三个小伙伴,毕竟离开廊州,在这金陵城里,他也很寂寞。”

萧景琰对飞流这个心智不太健全的少年却十分有好感,闻言点头:“是啊,府中还有个演武场,若有机会也可以叫飞流来玩玩,想必他会喜欢。”

二人又略略寒暄几句,萧景琰问道:“不知云姑娘今日来是有何要事?”

云蘅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替人传个口信,请殿下午时前去积云楼小坐。”

萧景琰有些不解:“苏先生也会去?”

云蘅摇摇头:“殿下最好自己一个人去,不要带随从,想必会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