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并没有没有穿什么豪华礼服之类的东西,而是穿起了一套浅蓝色旗袍,上次柏母给她买的其中一套。
穿好后,她给胸口别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菊花钻石胸针点缀。
化了个淡妆,头发盘起。
眼神如碧波流转,眉目如画,典雅,大气。
路安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了下来,而柏年已经早早的换好衣服正在客厅坐着,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听到楼上的动静。
他转了个头,看到了路安的那一瞬间,他神色微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个正着。
柏年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不管多少次,路安总能给他不同的心跳感受,给他不同体验。
路安走了下来,发现柏母在,而柏延却不见人影:“柏延人呢。”
柏年把放在桌面上的礼盒递给了路安:“这小子一大早上说被朋友讨伐,今天要陪朋友打篮球,他不和我们一起。”
这路安知道,柏延和路安一点关系都没用,他过去干嘛,她就是随口关心一问。
不过柏延那小子做什么事情居然让他们讨伐了。
路安接过礼物盒发现盒子有些过于重了,和她昨天交给柏年叫他帮忙再包装一下的福禄寿字画不是一个分量的。
路安有些疑惑。
柏母出声打断了路安的思路:“你们先去吧,我后面再过去,不用等我。”
路安有些惊讶:“妈,你也过去啊。”
柏母拢了拢披肩,语调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嗯,和那路家老太婆有几分交情,她七十大寿,我不去说不过去。”
剧情中,柏家和路安这两家的交情不浅,路家老爷子和柏年他爸是过命的交情,那柏母和路家老夫人的关系和交情应该也不算太浅。
看来是她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
和柏母和告别后,路安和柏年就出发了。
看着远走的柏年和路安,旁边的李管家有些疑惑。
他记得他们家这位老太太对这些事情,一向不怎么感兴趣,而且他在柏家干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老太太和路家那位老太太有什么情谊啊。
柏老爷和路家那位已经过世的老爷子关系倒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