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我们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不好,所以一直都是瞒着人进行的,倒也瞒了两年,我们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直到五十四年的时候,那位八贤王为拉拢朝臣,向九阿哥借十万两银子周转,哪怕是会赚钱如九阿哥,这十万两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的。”

雪澜听到八阿哥向九阿哥借十万两银子,惊得合不拢嘴,“十万两?!九爷真借了?”

这个时候的物价,生鸡蛋最多五文钱一个,而后世的生鸡蛋是一块钱一个。按照这种比例换算一下,相当于就是两千万啊!

要是八阿哥真的就凭一句话就让九阿哥借了这么多钱给他,这不是铁铁的兄弟情是什么?

四爷想起之后的事情,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笑,“借了,老九东拼西凑,甚至预支了肥皂买卖三年的分红,这才将钱凑齐了给人送去。

然后没几天就听那位八贤王的门客醉酒后跟人吹牛,‘八爷心疼他们,给每人发了一笔银子,少的上百两,多的上千两,我受八爷看重,得了二百两咧!’,话里提都没提老九的名字。

可是京城里谁人不知,他的银子十之八九全是老九给他赚来的,这位八贤王转头就把银子当尘土扬了出去,老九最多只得了一句‘谢了,九弟’,这可真是……”

雪澜听着打了个冷噤,要是换做她是九阿哥,前前后后往八阿哥身上贴了不知道多少,结果转头发现人家把他当提款机看,她知道了估计得发疯。

“九爷实在是太可怜了!后来呢?八爷把银子还他了吗?”

雪澜追问道,想知道后续的发展。

四爷没有吊胃口,继续说道,“后来老九找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再后来老九和老十跟那位的关系一下子就冷了,大概就是见面了连招呼都不想打的程度吧,老九是伤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