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渐渐变得不对劲儿起来。

宁薇月看着高高的石像，心想着继承了他的传承，也算自己的师父了。

认真的跪下磕了个头。

“弟子宁薇月，拜见师父。”

观礼的人都有些懵。

“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这拜师大典是白宗主替师收徒，不是他自己收徒。”

“不会吧，我这请柬上写的是白修文自己收徒啊。”

“那是怎么回事？”

此时白修文的笑容彻底僵住。

听着下边观礼的人窃窃私语，他还只能硬着头皮对宁薇月说：“那不是师父，那是师父的师父，你应该叫师祖才是。乖徒儿，你现在应该过来拜见为师才对。”

宁薇月站了起来，带着微笑缓缓向白修文走去。

白修文以为是个误会，她过来拜见自己来了，脸上才终于有了笑意。

宁薇月站在离着白修文三尺的距离停下来，脸上带笑，用温柔的声音说：“拜你？你不配。”

声音不大，却准确的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白修文脸上的笑容片片龟裂，瞪着她大怒道：“你说什么？”

宁薇月再次开口，不过已经不似刚才的温柔，而是带着怒色，冷声道：“我说，你个欺师灭祖之徒，你不配。”

“你……”白修文指着她手指发抖，这反转太快，将他气得不轻。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她哪里是来拜师的，她就是来惹事的。

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