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怀仁暗暗咬了咬牙,他如今也渐渐明白一些事了,知道如今满大邑只知拓跋太后姓名,无人知新帝名讳。
那些无知百姓拜服太后也就算了,满朝文武也一个个对她臣服,一介女子而已,他们居然也不忌讳。
这些年,秦婉的确让人将奚怀仁保护得很好,不让他接触朝政相关,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是老实谨慎的。
可是,保护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教唆。
朝中蛰伏的保皇党可不在少数,自从五岁启蒙后,奚怀仁的耳边,便不停有不同的声音。
“无极宫可是历届帝王所居之所,即便陛下年幼,那也不该是她一介女流能鸠占鹊巢的。”
“牝鸡司晨久了,心自然也就大了。”
……
听得久了,奚怀仁也慢慢觉得,那位太后娘娘,有些过于忽视自己这位皇帝了。
终究,自己才该是这天下的主人。
大军很快到达了城门口。
顾野身骑高大的黑色战马,在距离城门几百米远时,他右手一抬,身后的大军便像是一人一般,整齐划一的止步停下。
顾野干脆利落地下马,身后的副将也捧着一个木匣,跟在顾野身后,朝前方走去。
行至文武百官面前,顾野刚准备行礼,小皇帝上前一步,一副关切的模样。
“顾爱卿,辛苦了,西陲大捷这可真是我大邑的喜事,爱卿厥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