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褚晚棠对方既明这个“疯子”是敬而远之,连报复的心都没有了,见着都躲得远远的。

方既明本身地位极高,又得圣上信任,所以虽然得罪了褚晚棠和她那一堆倾慕者,但却一直安稳活着,无人敢动他分毫。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少有的未被褚晚棠的金手指影响到的人。

所以,姽婳想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

或者说,狐假虎威,借他的威势,来抗衡如今倾慕者众多的褚晚棠。

虎贲骑干脆利落地将傅应寒的尸体拖了下去,还有两个人拎了桶水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算得上十分良心的收尾了。

而方既明则转身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的掌柜,“掌柜的,你们铺子里的师傅身份不简单呀,让你们的东家来虎贲骑营来找我吧,若是明日午时之前我见不着人,那我便亲自上门请他们了。”

说完,他轻轻笑了笑,脸上的血迹配上他那姝丽绝色的长相,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诡丽美感。

掌柜的已经吓懵了,好半晌才慌慌张张点了点头。

方既明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了姽婳的声音。

“秦王殿下的衣衫沾上了血污,这街尾便是小女子的成衣铺子,里头有一件织金蜀锦做成的外袍,倒是勉强能配得上殿下,不如请殿下移尊去换件衣衫吧。”

这间成衣铺子是原主的母亲留下的,那件织金蜀锦的衣服,是前几日姽婳让人做好送去的,不然一间普通铺子,根本不会有蜀锦这种宫里都极少见的布料。

方既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姽婳一眼,而后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手下都有些意外,这位小娘子摆明就是想和殿下搭讪,殿下不是最讨厌这种行为么,今日怎么倒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