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什么……我是说,在停车场。”成州状似无意道。
“不记得了耶。”元宁揉了揉眼睛。
“我就知道,”成州轻笑,“不该对一个酒鬼抱有希望。连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忘了。”
“是的,酒鬼说话忘了,做事,什么……”元宁点头,“酒鬼是说谁啊?”
成州见这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车缓缓驶入小区,成州停好了车,搀扶着元宁下车。
元宁穿了双裸色的高跟鞋,约莫有十厘米,清醒的时候还好,像现在的醉酒状态,不摔倒都是奇迹。
成州看见鞋子的时候才了然,方才元宁为什么一直倚着夏承安才能走路,竟然不是夏承安拽着她,而是她紧拽着人家么?
长长的裙摆将鞋面遮住,原本就不矮的元宁差点能跟成州齐平,成州将元宁拉下车,元宁歪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变矮了?原来去a国会缩水的吗?”
“笨蛋,因为你长高了行不行?”成州看了看她,“鞋子要不要脱下来?”
“脱下来了怎么走路啊。”元宁语调上扬,每一个尾音都飘忽得很,仿佛下一秒都能被风吹散一般。
成州不语,等元宁被抱起的时候,乐道:“哇,你好厉害,肯定很能举铁吧帅哥。”
“……闭嘴吧你。”
成州关上车门,将元宁拦腰抱起,元宁紧紧拽着珍珠手包,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走到电梯里,成州才拗不过元宁的挣脱将她放了下来,元宁道:“裙子贵,别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