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宴礼神色微顿。

他僵了许久,才缓缓出声道:“如果是你所想的话。”

一直以来拿协议来约束对方,其实虞宁并没有在这协议之中得到他的什么,反而是他一直在像一只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抱紧她,来汲取一些用以存活的清泉。

他没有资格对她的任何事情予以置喙。

想到这里,路宴礼嘴角的弧度更加冷然。

“好的,我明白了。”

虞宁说完,迅速收拾了一下然后洗漱直接爬到了床上睡下去了。

那样子似乎……

在生他的气。

路宴礼偏头看着虞宁,眸子里神色复杂,隐藏着无数的情意。

孟溪古镇的冬天真的很冷。

房间里开着空调,依旧缓解不了那种被整个冷空气包围的寒冷。

虞宁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紧紧闭着,这么看过去,像是带着一种无助的孤寂感。

将自己努力地围在一起,重新设上了围墙,不让人靠近。

路宴礼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宽松的衣服,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听着那边均匀的呼吸声,他微微侧过身,看着虞宁那个单薄娇小的背影,长臂一抬,将人轻轻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虞宁隐隐睡梦之中,感受到了热源,下意识地以一种八爪鱼一般的姿态朝热源扑过去。

路宴礼正将被子往虞宁身上拽,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以为对方被他吵醒了,路宴礼浑身僵硬。

而就在下一刻,怀里的人顺溜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而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怀抱着他,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