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侯要让那些中了‘子不语’的百姓上战场?!”文相变色,“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如何能与楚玉生斗!”
“本侯是在告知诸位,不是请示诸位。”楚裙高坐在堂上,帝臣坐在她身侧,漫不经心的煮着茶。
“如何?”他偏头问道。
楚裙瘪嘴:“寡淡,还是酒好喝。”
“牛嚼牡丹。”帝臣摇头。
“牛大花可不嚼牡丹,她嚼美男牛还差不多。”楚裙旁若无人的和帝臣开着玩笑。
两人这般闲聊的模样,气坏了文相等人。
帝臣看了眼堂下那群文武,想起了什么,道:“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先前忘记告诉你了。”
楚裙正要问是什么惊喜,文相咄咄逼人的怒道:
“魔侯此举,与楚玉生有何不用?!你们把苍生性命视为什么?!”
“是没什么不同啊,”楚裙偏头看去,牛嚼牡丹的一口把茶灌了,道:“要说唯一的不同便是,我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想活那就拼命,想死那随便摆烂,靠自己的力量换取解药,这很公平。”
“给他们下‘子不语’的是楚玉生,又不是我,我可没有救他们的义务。”
文相面色发白:“你可知如此会死多少人,你如此做,不觉得愧对顾臻对你的期许吗?!”
“拿太师父压我?”
楚裙笑出了声,嘲讽的看着文相:“如今看来,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何同修浩然大道,我太师父修出浩然正气,而你这小老儿却只有如此境界了……”
“老朽的确比不得顾臻!我老朽只知,他若在便是舍了自身,也要护住这天下万民,绝不会似你这般,以万民为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