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若有所思道:“你默念《清心咒》试试。”

女魔头:???啥玩意?

“我这巴掌打的可是你!我念《清心咒》有什么用?向来都是防猪拱白菜,哪有防白菜拱猪的?”

妖皇陛下可不觉得自己是猪。

帝臣:“试试。”

楚裙气笑了:“试试就试试!”

她默念《清心咒》,逐渐感觉右手的躁动变弱了,一只手牵起她的衣襟。

楚裙心境一乱,感觉右手又躁动了。

她羞恼的睁开眼:“你做什么?不怕挨打?”

帝臣帮她穿着衣,神色间倒是不沾半点欲色,“方才的样子,不雅。”

不雅个鬼!楚裙心里骂道,你撕烂我裙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雅。

装模作样狐媚子!

妖皇陛下清冷眸底闪过一抹狡黠和玩味:“摒除杂念,继续念。”

楚裙咬紧腮帮子,闭眼猛念清心咒,念到世俗欲望都快灰飞烟灭,她觉得自己都快能出家时。

唇上一热。

她睁开眼,对上了男人那双玩味的眼眸。

帝臣加重了这个吻,但只是片刻就放过她,金眸盯着她‘安分守己’的右手,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女魔头在发愣:“果什么然,如什么此?”

啥意思,为啥刚刚自己的右手又不揍狐了?我的亲哥,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刚刚我吻你,你内心可是毫无波动?”

楚裙:《清心咒》都要把我念寡了,我还能有啥欲望?

“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怕白菜被拱了?”

男人语气幽沉,藏着戏谑与笑意,在她耳畔小声道:“而是怕某些野马脱缰,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