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厕所,如果可以称之为厕所,在地上挖一个大洞,面上覆盖几根木头供脚踩,中间留出十厘米宽拉屎,四周用塑料膜遮住,这也算厕所?
她每次上厕所都担心自己摔到粪坑里去!
男生住的地方更惨,连厕所都没有,五个大男生挤在一间房里。
苏挽梨比箐箐还多一项烦恼,她习惯每天洗澡,村里基础设施差,她只能深夜自己从井里打水,用锅烧热,攒半桶,然后在屋外倒塌的泥房子一角,在用绳子和废布搭建的狭窄空间,迅速地清洗身体。
白天的时候洗头,头发干得快。
她缩减为三天到五天洗一次澡,从没有一次洗干净过,她总怕有人经过这里,怕蛇或者其它动物钻进来。
前天晚上冷得厉害,苏挽梨坚持洗完澡,次日醒来后便头痛体热,扁桃体发炎,喝水都疼,吃东西也咽不下去,鼻塞,晚上睡不着,呼吸困难,她全身酸乏,腹部坠痛,整个人难受极了。
箐箐也没有办法,道:“再忍忍,还有两天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苏挽梨关了电脑,提起茶壶,在杯子里倒热水。
“我暂时不走,等支教的前辈放假返校了,我和他们一起回去,”苏挽梨捧着杯子,她喝了点温水,喉间依然火辣辣地疼。
比起呆在这里,苏挽梨更不想面对傅弈,这几天傅弈也没再联系过她,或许,他已经被惹怒了,但隐而不发。
一直拖着并非苏挽梨所愿,苏挽梨决定,如果月末他还没有反应,自己就主动提出分手。
敲门声响起,学姐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