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没说话,只看向她亲妈:“亲妈,研究员要是被有毒的实验人划伤,感染了毒素怎么办?有解毒药剂吗?”
“我还要找解毒剂。”
女人一下子惊慌了起来,铁链被带动,着急的就想撸着虞鸢的袖子看:“你、你被实验人抓伤了?在哪里?”
虞鸢按住她的手,眼眶酸涩的解释道:“不是我,是我男朋友,你女婿,他毒素在身体里二十几年了,有可以用的解毒剂吗?”
男朋友……
女婿……
女人一下子愣住了,仿佛忽然之间发现,在这漫无天日的日子里,外面的时间真的过去了很久很久。
她喃呢:“男朋友,小宝真的长大了……”
虞鸢脚下一绊,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眼如铜铃,小小小、小宝?!
这是在叫她?!
女人努力回想:“药、药剂都在三楼主实验区,我见他们注射过绿色药剂。”
“不行的话,琼斯保险箱里的药剂一定可以,他都把最珍贵的一瓶锁在自己的保险箱里。”
虞鸢、纪翰毅脸上瞬间带上了难以言喻的喜色,心脏甚至因为难得的好消息,激动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心头的另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一路上从没有人问过,实验室会不会也没有合适的药剂,可谁都存有疑虑,谁都怕希望会变成绝望。
终于……
她高兴的忍不住想要分享:“纪修年,你、你听见了吗?我亲妈说你有救!”
【……嗯。】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