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贺全溃思索过后应声点头。
然而,宁振源却不认同祁待的说法:“你心里分明清楚,祁老会在后天晚宴上宣布自己退位让贤这件事,到时候你们家的产业分割也会明确下来,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形象,能从中获利多少?”
“其他家族不如你们家封建,并不会认准什么嫡出长孙的身份地位。他们对你的能力本就不看好,再加上眼下黑料缠身,即便当下不说什么,日后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你若真拿下那些产业,日后也免不了与那些老顽头打交道,名声这些你不在意,却有不少人在意。”
“是吗。”祁待闻言也只是轻轻一笑,“你以为他们当真是因为清高才在意这些的,只不过是因为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也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虚名上。”
宁振源眉间一锁:“可现在祁停已获得不少称誉,就算是阿谀奉承,成效也不小。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实际上,宁振源的这一番话已然藏了许久。
从前他一直都以为祁待隐藏光芒野心是为日后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所打下的遮掩,但近些年来,他逐渐开始看不透他。
明明眼下正是巩固名声展露锋芒的时刻,他却选择安于现状,对那些流言不闻不问。
似乎他从始至终都没在意过祁家那点家产一般。
他知道祁待一直都对祁家那套老掉牙的规矩嗤以鼻息,也清楚他因为父母的事情始终对祁家心怀芥蒂。尽管这些年来祁老如何示好,他都无动于衷,心情好了或许还能冒出一两个字,可要是心情不佳,冷着一张脸便是最平淡的处理方式。
宁振源心里很清楚,正如网上所传,祁待确确实实心怀不满有过报复的念头,也确确实实因为少时的不公经历而针对祁家。
甚至一开始,也确确实实就是抱着棋子的心理看待姜双烟的……
可后来,一切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