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尘出了花溪城,来到一条河边,什么也没做,就在河边干坐了一天。等到起身的时候,他才觉得饥肠辘辘,谢九尘在心里叹了一声,能怪什么呢?乱了,一切都乱了。他回去的时候,依旧是偷偷摸摸的,走到朱雀街的时候,还探头看了眼,没在两家门前看见赵瑥的身影,才敢快速走进去。
一连五六日,谢九尘都早出晚归,每日神神秘秘地出去,鬼鬼祟祟地回来,就连谢孺年也见不到他几回。
这日,谢孺年起得早,好不容易逮着了谢九尘,忙问:“九尘,你最近在做什么?”
谢九尘道:“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在理清思绪。”
“什么思绪?”
“很难说,等我理清了,再告诉爹吧。”
“也好,你慢慢理,不着急。”
谢九尘吃过早饭,再次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头赵瑥倒是没有发现谢九尘的异常,因为他也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情感,虽然也没什么好理清的,主要是要克制,要忍耐,要压抑。赵瑥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努力将全部心思都放在生意上,让自己忙得无暇多顾。
这日,赵瑥正要迈出府中,却发现了方短蹲在谢府门口,而谢九尘站在他旁边,正在骂人。鬼使神差地,赵瑥没有立刻冲出去赶走方短,而是收回脚步,凝神屏息。
他听见谢九尘对方短道:“你无耻。”
方短:“给我点银两吧,谢公子你是菩萨下凡,给我点银两吧。”
谢九尘:“你禽兽不如。”
方短:“求求你了,谢公子,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