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

像是在回应女子的话。

她一定会坚持下去，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丫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道。

既然小姐都能支撑过这种痛苦，她也一定能！

小丫头神色痛苦地在浴桶之中浸泡着，风虞栖站在了一旁，等待着跟前的小丫鬟。

若是待会儿，她真的撑不过去的话，她便帮她一把吧。

虽然过后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但总比让她生生疼死为好。

因为经历过这种疼痛，所以，对于那些从未受过太多皮肉之苦的人，她知道，她们可能根本就撑不下去。

有舍必有得，世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能够扩张经脉，增进灵根天赋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人获得呢？

即使是她，也要经历莫大的痛苦。

而她之前承受的痛苦，还是绿意的数倍。

约莫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之后，小丫环的叫声终于停顿了下来，她面上的痛苦已经减少了许多，缓和了不少，但一张脸色却惨白地很。

像是浑身被抽掉了大半的血，咬的满是牙印的唇瓣，上面的血痕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片苍白。

那湿漉漉的虚脱模样，看起来简直好不可怜。

“小姐……我这算不算是挺过去了？”感受到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减少，绿意满是期待的询问着跟前的女子。

“嗯。”风虞栖轻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小丫鬟说不定要撑不过去了，没想到还能咬牙挺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