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空谪握住了她的手,另一边手放在了她的软腰上,薄唇凑到了她的耳旁,轻声道:“夫人这么好,为夫是不是该好好报答一下?”

“司空谪,你少来!”风虞栖差点儿没忍住翻白眼了。

他那是报答吗?

分明就是折磨她好吧!

她没好气道:“我的腰还难受着呢,都是因为你!”

她一直坐着,腰都要断了。

“好,是为夫不对,为夫跟你道歉,好么?”

司空谪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垂上,白嫩如玉的耳垂,瞬间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风虞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的耳朵很敏感!

“你这歉,道得也太没有诚意了。”

“那夫人觉得,如何才算是有诚意?”

“起来,到边上跪着去!”风虞栖指了指地上的位置,挑了挑眉:“夫君听说过搓衣板吗?试试?”

“啧,为夫又没有犯什么大错,栖儿怎可如此狠心。”亏她想得出来,让他跪搓衣板?

“不过,为夫可以跪在栖儿跟前,就当认错如何?”

“好啊,那你跪一个给我看看。”风虞栖也只是玩笑般的语气,红唇挂着一抹莞尔的笑。

以这个男人的傲骨,也不一定会跪下。

“可以,为夫这就跪。”司空谪却是答应得爽快,黑黝黝的幽深眼眸落在她身上,似乎是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