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点头,赶紧走了过去,将睡在地上的沈正扶起来,离开。
“原来付小姐是在西南角那边的赏花亭。”小玉开口道,“小姐,走这边过去。”
林小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掌:“家中也有海棠,就不在这里看了,我有些不舒服,备车,回府。”
沈家的筵席热热闹闹结束了。
沈正一觉睡到傍晚才醒来,酒喝多了,脑袋也昏昏沉沉。
“少爷,有哪里不舒服么?”
阿福赶紧过来嘘寒问暖。
沈正摸了摸后脑勺,眼前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他捏着眉心道:“我不是在赏花作诗么,怎么睡在床上了?”
“少爷,你喝醉了,花没赏成,诗也没作成,今日头筹是程公子,郑少爷第二,气的脸色铁青。”阿福递过来一杯茶,“少爷喝点醒酒汤吧。”
沈正将醒酒汤灌下去,总觉得怅然之间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下午时分,程弯弯和孩子们坐马车回到了大河村,城里发生的事情,早就传到村里来了,无数人羡慕不已。
他们知道大山娘了不起,是七品孺人,但是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县令大人更厉害。
而今,穗孺人和县令大人两家成了一家亲,以后更是不得了了。
程弯弯一身锦衣华服从马车上下来,身后的孩子们也都是华贵衣衫,怀里的小丫头,手里玩的是碧绿簪子和金色步摇,看到这一幕,村民更是觉得,他们和大山娘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了。
“慧娘,这丫头在外头兴奋了大半天不睡觉,赶紧抱进去哄睡吧。”程弯弯一到家就开始吩咐孩子们,“大山,你去把水稻种子翻一翻,二狗你今儿在家就帮着一起下地整田,咱家的田太多了,光靠你大哥一个人也难。三牛,院子里的柴记得劈了,四蛋,你也别看书了,教教三毛怎么喂后院子那些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