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孟初语摇摇头,把关于刘望候教授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三位室友恍然大悟,英子说:“原来如此,你居然要去给那个刘教授打下手?他会不会骂死你啊?”
张雨欣不赞同,理所当然道:“刘教授怎么可能骂初语?去年一起上传染学的课,结束的时候,刘教授把所有人的论文都批了一顿,唯一表扬一个人是谁你还记得吗?”
“是初语。”小茶接话。
“算了算了,初语这种天才就不应该按照常人的标准来判断。”张雨欣有些郁闷的道。
“什么天才啊,听着怪怪的。”孟初语被她们夸得很不好意思,解释道,“本来这个事情也轮不上我,但是这次的slbl流感搞得全国上下不得安宁,到处都缺人,所以刘教授才找上我。”
她并不觉得自己是所谓的“天才”,她只是有一颗想救人的心、以及多活一次的经验罢了。
“可我们学校这么多人,刘教授也没见到在学校里面找帮手啊!”张雨欣笑着说。
她心里倒是没什么嫉妒的情绪,前两年孟初语在学校里付出的努力,她作为室友看得再清楚不过。
孟初语每天早上5点钟起来晨练、学习,正常时间晚上11点钟才睡觉,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睡觉的时间还得延后。
从早上到晚上,中间的时间没有一分钟是浪费的,包括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忘记捧一本专业的书。
孟初语对医学有着别人没有了热情和兴趣,她自认为是做不到像孟初语那样认真。有付出就有回报,这个道理她明白。
正闲聊着,英子突然就不说话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