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是担心我这个样子没有办法给病人看病吧?要是真的出了问题,自然有军部处置,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身体是病人的,要真出了问题,再负责任就完了!”
“保证不会出问题!”孟初语再次强调,“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为了感情上的事妨碍到自己的工作!”
“真的?”陈尤海半信半疑。
“你让我在卫生室工作几天,要是有一点异常,你就让我滚回去怎么样?”
见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再拒绝也没意思了,陈尤海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吧,你要是出了一点差错,赶紧滚回学校或者滚回老家!”
“是!”
接下来几天,卫生室上到军医、下到卫生兵所有人都在找孟初语的异常。
按理说一个女人刚死了未婚夫,怎么也得是伤心的吧?
偏偏孟初语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从来不迟到、不早退,给人看病开药严谨,给人手术手法也越发完美,众人愣是挑不出一点错来。
唯独有时候休息时间,她会在卫生室里发呆。
可是人家没有耽误工作,也没有流泪痛哭,总不能连人家发呆都不允许吧?
到最后,陈尤海只好帮她撤回了停止通知书。
只有孟初语自己知道,她一直在强撑,但是没有办法,无论如何她都要撑下去,把心中的一切悲凉都藏起来。
她其实晚上根本没有办法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是席江城的样子,但是为了不露出异常,从家里来到军区的时候,她特地去医院开了许多安眠药。
这段时间以来,她每晚都是靠着安眠药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