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一呆,不明所以地望着宁嫣。
宁嫣狐狸眸转了一圈,解释道:“那宅子是几年前画圣的故居,墙柱上都是字画儿,我留着有用。”
“好,奴婢马上就去。”
阿念放下疑心,福礼答应。
宁嫣宛转的说出画圣老前辈亲戚的住址,又特特强调了要在宅子里备些金创膏之类的伤药。如此交代一番,才放阿念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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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午时,豫国公府花厅内春光潋滟,设有香案、笄席等物,两边坐着十多位上年纪的宁氏宗亲。
老夫人近几日精神不济,因而没有参与宁嫣的笄礼。
舒氏自经历十年前谋害婆母、苛待庶女的教训之后,就格外重视明面儿上的功夫。尽管这些年越来越不喜宁嫣,仍是将宁嫣的笄礼办得有模有样。
但前段日子汝郡王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宁嫣特地交代了不必大肆操办。
舒氏乐得轻松,便只请了族中宗亲,并几位与宁家私谊较好的诰命夫人观礼。
甫一入厅内,宁嫣便跪到香案前,身着鲜丽的朱色采衣,发梳双环髻,朝厅中观礼的宾客们盈盈拜了一礼,又朝高座上的豫国公夫妇俯身行礼。
厅中众人皆是宁家熟人,这些年多少见过宁嫣几面。虽一直知晓宁嫣容色倾城,但眼下见她真真切切跪在笄席上,心中还是忍不住赞叹。
貌如海棠清妍,身似拂柳窈窕,又精通诗书琴画,一身气度皎如云间明月。
这宁家三姑娘当真是寻遍皇城,都难找第二位的妙人儿。
即便是庶女,京城朵朵娇艳的贵女也挡不住她的风华,今日及笄,怕是往后豫国公府的门槛能被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