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龙傲天这个动作做给陈正青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毛长了?】
【哈哈哈哈懂了,要么腿毛要么肛毛。】
【笑死,腿毛算什么,大概率肛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大律师风评被害。】
【可怜的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佩服你们的侦查能力,这都能猜出来,人均福尔摩斯。】
陈正青咬唇,快绝望了。
终于等到他老爸说:“墨水下来了,往你腿上走了。”
蟾蜍墨走下陈正青的臀部。
墙边观望的戚水吟伸手,握住龙傲的手形剪刀,然后摆摆手。墨水下去了,不用剪屁股毛了。
两人朝着陈正青笑了笑,轻嗤,算你运气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剪了的意思吧。】
陈正青大松一口气。
吃素十年吗,不不不,顶多吃素两天,佛祖宽宏大量,不会怪罪的。
陈正青这么想着。
不一会儿,他两又噗嗤一笑。陈正青不好的预感加深。
陈振告诉陈正青:“蟾蜍墨往你腿根走了……”
陈正青:……
佛祖佛祖,再听他说一句祈求,吃素十年,他愿意的。
今天的针灸到此结束,要明天才能看得出蟾蜍墨最终停留的位置。
叶棠梨宽慰陈振父子:“蟾蜍墨来下半身比上半身情况好,上半身脏器多,下半身没有脏器,我们只需避开大动脉即可。邪气顺着经脉下来了,明天我们割皮肤,起一个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