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感觉,好像冥冥之中一切算定了,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不过山上都能发现宋代壁画,发生在叶棠梨身上,一切都不稀奇了。
陈阿姨热了几杯羊奶,给他们压压惊。
羊奶是晚上陈阿姨和瞿霜地挤的,母羊的奶快垂到地上,要发炎了。他们就挤了一桶出来。
傍晚时,瞿霜地第一次挤羊奶,还创造了奶龇脸的名场面。
经过巴氏消毒机杀菌过滤的羊奶,没有难闻的羊膻味,叶棠梨捧着杯子,多加了两勺白糖。她喜欢吃甜。
陈阿姨慈祥的笑着,摸摸她头发。
【我也想摸摸小棠梨。】 【很软吧。】
【小棠梨:没有,我超硬的!】
【喝完奶赶紧睡觉吧。】
【这一晚上的太惊险了。】 【还好有军人在。】
【啧啧,你们giegie吓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他。】
【命运之子。】
戚水吟的遭遇让人充满怜爱,陈阿姨还特意问他:“没摔倒吧,身上疼不疼?”
龙傲唇上一圈奶渍,看着戚水吟。
戚水吟摇头,摔跤事小,跌面事大,明天又有很多黑粉嘲笑他吧。
戚水吟黑粉:【giegie这次不嘲,不嘲你。】
【是不是还要对你说谢谢?】
躺到床上,已经是后半夜一点。今天所有新的旧的被子都晒过,有种阳光气。
其他人如愿以偿睡到了崭新的四件套和枕头,只是龙傲和戚水吟的四件套买大了,他们买的是两米的,床才一米八,不过问题不大,被子是两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