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来看,阅读几分钟,是有关允许考古专家长久进行考古事宜。
“是这个啊。”她大大方方签了字,一份留在自己这边,一份装入文件袋,递给伍修斯。
文件袋上的她的拇指指甲晶莹剔透,很漂亮,土色的文件袋衬得皮肤莹白。
和他这种在战场上拼命的将士不同,他的指甲经常是血污的,被劈开的。
叶棠梨签完字,正好收到文物局那边的电话,说还有一份文件忘了让伍修斯带给她,要得很急,希望她今晚能上山来签一下。
他们再传真给国家文物局。
现在是六点多,外面黑漆漆的,一颗星子都没有。
“有伍修斯两位军人在,我让他们送你下山,放心吧。”
叶棠梨点头,“好,我马上过去。”
她换了双登山鞋,伍修斯这才看到她连袜子都没穿。
陈阿姨让她穿双袜子,龙傲也要上山去。戚水吟被红毛搞怕了,就不上去了。
叶棠梨说:“我很快下来,龙傲你在家里吧。”
她是觉得龙傲是孩子,黑灯瞎火的,还要照顾他,就没让他去了。
昨天还有一局游戏没通关,龙傲这次就没跟去了。
叶棠梨套上厚羽绒服,和伍修斯还有圆脸军人上山。
三人一路无话,40分钟赶到山洞那边,叶棠梨签了字。
之后伍修斯送她下山,晚上山上居然起了雾。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叶棠梨忽地被树根绊了一跤,伍修斯绅士的扶她一下。
叶棠梨拍拍胸口,“谢谢。”
她对伍修斯很放心,在他身边都很有安全感。
她想起来,“那枚金币,是你的吗,还是你买的?”
伍修斯不想骗她,“是我的。”今后有合适的机会,他会全盘托出的。
“那枚金币很特别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