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道长突然盯住了苏长青的脸,又伸手卜算了一会儿:“施主印堂青黑,那旧鬼跟施主缘法颇深。”

玉虚道长这话一出,苏长青脑海里瞬间闪过一道光亮:“你说的是我亡妻。”

玉虚道长恍然:“难怪了,她在你身边时日已久,却并没有伤害你。”

苏长青闻言瞬间激动了,一把抓住玉虚道长:“她在我身边吗?为何她从未出现过。”

玉虚道长轻轻拂开他的手:“人鬼殊途,施主莫要留恋才好。”

苏长青一个踉跄,跌到门上,想到什么,又看着玉虚道长:“你说她有冤屈?”

“怨气颇深,必有冤屈。”玉虚道长坚定道。

苏长青心慌了:“她有何冤屈?”

“这个贫道就算不出来了。人鬼殊途,施主还劝她莫要留恋人世才好,贫道告辞。”玉虚道长给苏长青行了个佛礼,便离开了。

苏长青呆呆地看着玉虚道长的背影,脑海里全是他说的这些话。

雅儿还留在国公府吗?可是这么多年为何他从未见过她?

半晌,苏长青才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温岭海和凤卿绝去看苏汐月了。

正厅里,苏睿正等着苏长青,见他这副模样回来,蹙眉道:“怎么了?可是那人又跟你说什么了?”

苏长青回神,晃晃脑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