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大姑娘便曾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的话已说得很是明确,我李淑,这辈子,只做正妻,永不为妾!”
便是因为这句话,赵修那夜对她失望透顶,他不想,她竟贪婪至此。
是贪婪吗。
李淑自问,她可从不是贪婪的人。
她这一生,宁为穷人妇,不做贵人妾,原就是她小娘用一条活生生的命给她的教训。
他懂也罢不懂也罢,总归,没有可能。
银鹃不敢传话:“姑娘!!”
“打发了人走,从今日起,府中大姑娘不回京,府门不开,概不接客!”
永安郡主率兵出南。
她之本事,恐只有她一人知。
排兵布将,她自诩无人能敌。
无兵也能叫她生出兵来,兵者,诡道也。
新帝只予了她两万兵马,粮草尚撑不过三个月。
要治水匪,就一个法子。
快攻!
遂以李宴用了五日功夫,将南边山脉一带大火烧了几日几夜不休,带兵连攻不停。
能撑一个月的粮草,分发当地百姓出逃,五日功夫用尽。
其迅猛,令人咂舌。
然京中的粮草未至,李宴已攻过了两郡,下一步,将直捣水匪盘踞地。
而现下,拦住李宴的,不是当地世绅山土的阻拦,也不是水门关卡四十几道的关口,更不是几万军马的无兵可用。
是粮草。
粮没了。
断粮了。
本约好三日就到的粮草,像是在路上故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