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这样从藤椅边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打开通向卧室的推拉门,一路来到了房间里。
而在身后玻璃幕门被合紧的那一刻,楼外的车流喧嚣都被隔绝。四周只余下一片寂静,掺杂着彼此细碎紊乱的喘息,开始一分分攫取双方的神志。
就在这样寂静的迷乱之中,卫真灼已经渐渐将奚幼琳拉到了床边,可就在她将奚幼琳压上床面的那一秒,突如其来的一瞬清醒便让她动作有了片刻停顿。
卫真灼感到自己正握着奚幼琳的腿弯,而对方则正解着自己的内衣扣,呼吸清浅却急促,带起的喘息就像一圈圈温软的春水涟漪,近乎无人能拒。
在这样一瞬的晃神中,卫真灼看着身下奚幼琳的脸,指节不经意地微微松了松,忽然开始一分分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不能再继续了。卫真灼心里挣扎着叫停:不可以再重蹈覆辙,至少不是现在——不是这个她们还有太多问题、还什么都没有解决的时候。
混乱的思绪掺杂了冲动,让卫真灼险些就真的忘却了理智。可说到底,在一切行将发生的最后一秒前,她还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于是一片迷乱的昏暗之中,她垂下眼睫咬住了唇,伸手按停了奚幼琳。
“……对不起。”微光之中,她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看不清眼底情绪。
而身下奚幼琳在听见这个词的第一秒,也就跟着倏地停了动作。
这一切的确是不该发生的。的确是应当及时停止的。
奚幼琳很快也恢复了理智,挣开了卫真灼按她的手,随后捂住了自己前胸,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