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许宝建为了在家帮衬着些他妈,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过学校了,现在既然是许富贵和王红丽离婚了后又迅速找了个女人,桑蔻有些担心小胖子的心理承受压力。

听着小姑娘这么一分析,段岷也觉得有点儿道理,不过按照这些天他去许家去得勤的经历来看,许宝建之前对他爸抱有的幻想,几乎是在他妈三番四次受到许富贵的折磨下,全部都破灭了。

虽然段岷觉得许宝建和他妈看着现在许富贵热热闹闹娶亲的场景,应该是没啥大碍的,但确实为保稳妥起见,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

另一边,刘秀凤家喜气一片里透着一丝冷清。

“哟!富贵啊,怎么?摆脱掉你那个婆娘了?”

登门的宾客并不如唢呐吹出来的那样热闹,反而有些稀稀拉拉的,大多来凑热闹的都是村子里游手好闲,上来蹭个饭的。

说这话的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他那精明的小眼睛在门口的许富贵身上打量来打量去,看着他那一身的确良的衬衫,男人就忍不住地泛酸:“我说你小子,上回见你还是在桑家被他们赶出门去,现在才多久啊,摇身一变就这样人模狗样了?”

男人的措辞用得实在是不好,听得本来还是一脸得意地迎客的许富贵瞬时把脸拉了下来,他本欲发作,可在屋子里瞧见他们动静的刘秀凤连忙赶出来了。

今天是刘秀凤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想要梦寐以求的大日子,她怎么可能会让任何人来破坏?

顿时女人就掀起了笑容,在一旁赔笑制止道:“好,大喜道日子就不要吵,小周快进来喝酒。”

“我们男人说话,你一个女人家插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