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己便首先撑不住笑了,还偏偏定要站起身,朝着许木木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喊了声:“师傅!”
许木木也笑的止不住,还偏偏要促狭道:“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你现在是不是还要叫我一声”
“啊!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姐姐,好姐姐,你饶了我吧!”
也不等许木木说出那几个字,苏潋婉的手就碰到了许木木的痒痒肉。
许木木被碰的忍俊不禁,笑得停不下来却又忍不住要笑,身子止不住地要躲闪,却又跑不过苏潋婉,只得被她抓了按在椅子上挠。
“你个促狭鬼!还这么说不说!”
“好姐姐,我真的不敢了,你可饶我这么一遭罢!”
许木木笑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一只手撑在苏潋婉的肩膀上,身子躺在了椅子上,苏潋婉居高临下看着许木木笑得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这才止了手。
许木木缓了缓,便坐起来,抬手去理了理乱了的鬓发。
一边理,一边还要笑。
“你也就这么欺负欺负我,我人小体弱的,是比不过你,只是我倒是问着你,日后难不成你得了夫君,还这么玩不成?我晓得,你明年就要开始议亲了!”
说着,许木木便先发制人跑开了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苏潋婉。
“好哇,我有心放过你,你却还来取笑我,你却看我这回还饶不饶你了!”
苏潋婉作势挽了挽袖子,就追了上去。
一人追,一人跑。
一番玩闹过后,苏潋婉和许木木一齐躺在许木木那张可以容纳下五六个人的黄花梨拔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