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忽略万千双眼睛的注视,毫无畏惧的走进了三千造化里。
厄岩松开对伏霜泽的钳制,面向朝玄茗之展开一个怀抱,像欢迎老朋友那样,并亲密的笑道:“进来可就出不去了哦。”
朝玄茗之却并不把他当成老朋友,脸上的那点笑意收了回去,提步迈入演武场,也就是三千造化的第一层。
仆一踏入,便叹息此阵非凡,灵脉如断,功力丝毫感觉不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身,五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的桎梏,血液的流动仿佛都滞缓起来,身体连动一下都困难,呼吸都成了费力的事。
他嘴角溢出鲜血,动作缓慢的抬手抹去,叹:“果然玄妙之阵。”
完全不受玄阵影响的厄岩走到他面前,轻轻扶着他的手臂,道:“自然玄妙,殷天域珍藏了三百年的玄阵,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呢。”
朝玄茗之:“想必设此阵很不容易吧?”
厄岩对他竟是知无不言:“没错,以梦魇为引,伏氏修习海梦云魇的族人最合适,而伏霜泽是其中的佼佼者,子茵城时我就试探他的心法到了哪一重境界,竟然出乎意料,他实在是优秀,而他又恰好有心结,达到我的要求了。”
斮行盟宗众人暴怒着瞪向他,伏霜泽的那点神智却再次被心魔所压,垂头无言,只眉头紧皱。
“而止战群英会也实在是个良时,不仅你们这群自诩英雄自以为正道的蠢货都会聚在这里,好方便我安排这一场大戏,伏霜泽也一定会在避轻台上动武,毕竟有试剑大会嘛,”厄岩的目光向后面扫了一眼,像看一群垃圾一样,转回来对朝玄茗之继续解释,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聪明,“若说谁最能激发他的战意,世上只有两个人,可我要避开你,便只能选择与他有仇的古江晴了,他与古江晴终究会有一战,不是今日,便是明日。”
朝玄茗之好奇道:“为何要避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