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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对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自己的战马,这是他对部属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士兵看见主帅来了,怯怯地松了手,“这……这是为什么?”

郁灏然摸了摸他的头,“为了让更多的弟兄活下去,我们别无选择。”说着手起剑落,刺在那匹受伤的战马脖子上。

漠北的狼山,腊月间格外的冷,月光像刀一样,割在每一个未曾入眠的人的心头。

突围、后撤。一万名将士心头只剩下这四个字,他们大都追随郁灏然多年,对他有着绝对的忠诚和信任,带着这个信念,他们相信这一次,他也能率领他们走出困境。

等待的时光总是令人难捱,今夜特别的漫长,耳边是严霜结成霜花的声音。

传令官终于下达了突围的命令,将士们如潮水般涌出大营,接着便淹没了整个山坡,无声的朝山下涌去。

很快,风雷军在敌军大营的中部打进了一个楔子,将重重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风雷军要走,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拦得住,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相交的声音,哭喊声和呻吟混在了一起,火光中,郁灏然的一身白袍染成了血色。

突围很顺利,风雷军成功的摆脱了尾随的敌人。

在清脆马蹄声中,郁灏然率着九千多将士踏上了南归之路,在他身后,还有一千名断后的弟兄,是他,亲手将他们的命送上给了敌人。他不舍,但他不能不这么做。

郁灏然翻身落马,朝着狼山的方向跪下,“弟兄们,你们的血不会白流的。”